“是这样吗?”
乌宜抬眸看向他,心底泛起了莫名的失落,他自己都搞不清是什么原因。
“嗯哼?”李青泉撕开猪肉脯的袋子,往嘴里塞了一大片,“我虽然是个准天师,但跟专业的相差并不大,只是有些实操不合格,所以我师傅才让我下山来历练嘛,但是我理论知识可是很强的哦,这点你千万别质疑,想想你之前那些麻烦,我提的那些建议是不是都非常有用?”
“嗯。”
的确是这样。
所以……卿烛那个时候亲他,就只是想要所谓的阳气吧。
乌宜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心情一片复杂。
李青泉休息一会儿便开始联系被自己放鸽子的那户人家,拿着电话跑跑到外庭好说歹说,乌宜听着外面传来的动静,心情还是一片复杂。
他长这么大还没跟谁有这么亲密的接触,只有卿烛。
还没有人身的时候,他时常幻化成小蛇,为了避免被外人看见,便循着他的衣领往肩头手臂方向流窜,那时候他并没有感觉不妥。
可有了今天这个莫名其妙的吻,他回想起两人过往的相处,却怎么想心里都不自在。
啊啊啊!
抓狂地捏了捏怀里的抱枕,他决定不再继续多想,起身上楼,洗漱前又去房间里看了卿烛的情况,那在空气中蔓延流淌的黑雾变得淡了许多,人身的温度也不比回来路上那样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