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了外面的那些,也听见了赵问期最后的那句话,可是他也不想多问什么。
在他的心里,卿烛并不是十恶不赦的人,即便赵机出了什么事,那也是他应得的,卿烛对赵机已经仁至义尽了。
后颈的力道愈发重了,乌宜几乎感觉到修长的手指扣在自己的侧颈,让他逐渐呼吸不上来。
同样的,他也收紧了抱着卿烛的力道,想要让对方也感受到他同样的心情。
分明什么也没有做,可是他却不自觉湿了眼眶,难以言说的委屈升腾翻滚,脊背不自觉微微颤抖起来。
“我想回家了。”
覆在后颈的手顿了顿,缓缓松开了。
赵问期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能屏住呼吸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他缩在椅子边上,小心翼翼地去看倒在地上的赵机,他看起来像是一颗没了生机的枯树,再没了平日的气势。
惊惧之余,他心里竟然也没有多少难过。
再回过神,他才发觉原本在大厅的两人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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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车驶离赵家,乌宜随便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停下,才转头去看后座的卿烛。
他此刻是人身,可周身蔓延着浓密的黑雾,化作一缕缕鬼魅般的投影四处飞窜,像是某种意识涣散的象征。
“卿卿,你还好吧?”
乌宜很担心,索性从中间钻到后座,伸手去摸卿烛身上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