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烛走在他前面,发丝间还未拆掉的小辫子若隐若现,让他心情变得很好。
只是等走进了赵家,他嗅到里面散发着一股淡淡烧焦味,又不由得蹙紧眉头,“什么味道啊,臭臭的。”
赵机从里面快步走出来,手上拄着一根拐杖,笑中带着歉意,“实在不好意思,家里最近有白蚁,这才请了人专门烧东西除虫的。”
卿烛并不在意这些,只问:“东西在哪?”
赵机连忙指引他们朝着里间进,乌宜好奇地跟进去,看见房间的圆桌上放置着一只木箱子,倒是和秦东临的那只有几分相似。
“先生,斐然那边还没处理好,他准备到别的地方去转机,手续方面出了些问题,但我昨晚清理库房时找到了一些您曾经的物品,这才冒昧让您前来。”
赵机打开箱子,尘封的纸张气息散出,乌宜抬手遮在鼻子前面,有些好奇地往里面看。
是几叠陈旧的纸张,上面还沾染着明显的墨迹,那些飞舞的字很好看,转折锋利,就是看不懂写的是什么。
乌宜拿起其中一张看了看,隐约间有种预感,下意识去看卿烛,“你写的?”
“应该是。”
卿烛垂下眼眸,却没有碰那些纸,只是将沉冷的目光落在赵机的身上。
“就这些?”
赵机迟疑道:“库房暂时只找到这些,前些时间不是闹虫子,我让家里的人去收拾,这些字我也看不懂,怕对您来说是重要的东西,所以……”
随着一声惊呼,乌宜猛地抬头,看见卿烛伸手扼住了赵机的脖颈,几乎将他整个人悬空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