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吗?”
乌宜错愕回神,见卿烛靠在椅背,饶有兴致地看向他。
胜负欲一下窜了上来,他道:“赌什么?”
“再议。”
乌宜见他气定神闲的模样,不禁蹙眉,“你该不会已经知道是谁了,故意要坑我吧。”
“没有,暂时也不清楚。”
“你发誓!”
“还没人敢让我发誓。”
乌宜可不怕他,坐起来靠在他边上,“那我不管,你发不发?”
卿烛好笑地看着他,还是很配合地点了头,“好,我发誓,我目前不能确定他们身上谁的念力更重。”
“好,那等我吃完饭就去医院看看。”
乌宜加速吃完早餐,回房间换上了前几天新送来的初春外套,很简约的一套田园风,灯笼裤下踩着靴子,上衣外面围着一件斗篷披风,搭配贝雷帽,可爱又帅气。
卿烛还是老三样,黑衣黑裤黑外套,长发用乌宜之前送他的皮环束在脑后,显得格外神秘,像是个行走在漆黑深夜的嗜血绅士。
乌宜走进电梯止不住地脑补,又觉得不是绅士,毕竟卿烛看起来凶巴巴的。
没等他想出个合适的形容词,车缓缓驶入医院,就看见了外面花坛抱着拍摄机器等待的人。
“这些都是记者狗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