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问,你又是从哪里得知我姓名的。”卿烛冷冷看向赵易,目光一寸寸挪回赵机身上,“赵机,你很早就得知我苏醒的消息了吧。”
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乌宜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卿烛的身后。
“我……”赵机哑口无言,“我原先也不过是猜测而已。”
卿烛没有再继续质问,可他额上的汗却逐渐密集,整个人像是要呼吸不过来。
“我小孙子和秦家的小公子是好朋友,原先我们也是从他的口中听见关于这位小朋友的事情,斐然接手了我名下的娱乐公司,对于网络上的那些热点最是数值,包括那个今年来越来越火玩偶守护神话题,我原先和您一起找寻过那些心里有愿景的人,所以第一眼看见时,就不觉得是炒作或者传言。”
听见他提起秦一帆,乌宜面露无语。
他现在一点也不觉得赵家好了,他们家小儿子居然能跟秦一帆是好朋友,难不成他小时候也摸了传家宝?
屋内安静良久,赵机的脊背颤了颤,竟然落下泪来。
“是我错了,我不该欺瞒您,只是这么多年过去我实在是不敢相信,您如果还有什么想问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绝不再隐瞒。”
乌宜看着他声泪俱下的模样,心情霎时间变得复杂。
关于赵机年龄的问题,卿烛没再多问,离开时拒绝了赵易的送别,乌宜坐在车后座,心里情绪很是复杂。
“你说赵机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卿烛已经缩成了细长的小蛇,盘在他的肩膀上,做出沉睡时才有的模样。
“人都有两面性。”
赵机好与坏都与他无关,只要能将他托付的东西双手奉上,卿烛便不会为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