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在家,让文雅定的,让司机先送你回去吃。”
乌宜自己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先一步伸出了手,任由他给自己戴上。
玉镯同细细的金环叠搭在一起,漂亮瞩目,他一抬手就叮当作响,很好听。
低着头欣赏了一会儿,他总算扭头看向了卿烛,对上那双狭长认真的眸,迟来的委屈涌上来,鼻尖酸涩。
“你以后不准再说不好听的话了,你明明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身侧的人很轻地叹了口气,似乎是妥协了。
“嗯,知道了。”
“反正都是你的错。”乌宜瘪着嘴,还是转过去抱住他,感受到熟悉的微凉触感,这些天的不安似乎在这一刻都一扫而空了。
冰冷的指腹一寸寸拭过他的眼尾,只触到了细微的湿润。
“不可以叫我走,我就要跟着你,去哪里都要。”
“嗯。”
熟悉的回应依旧不太热情,可乌宜却很满足,抬起头来,又问:“你真的不嫌弃我笨吧,有时候我不是故意的,可是那时候我真的觉得……”
他想再提林白杨,卿烛的手却托住了他小小的下巴,轻轻给他擦掉了脸颊上的泪痕。
“不提了,没说你笨。”
“也不准总是不把话说清楚,你知道我听不懂的。”乌宜说到这里,又有一点急切,“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也要告诉我,不可以随随便便就把话题带过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