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瞬间什么也顾不上了,猛地站起身,质疑和愤怒在心上盘旋翻涌,就像是控诉劈腿的渣男,充满委屈。
“你不会找了别人吧?”
卿烛蹙眉:“你在胡乱想什么?”
“是我乱想吗?”乌宜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你一回来就在这问东问西的,我问你正事你也不理我,你是不是在哪找到了别的人跟你更合拍,想让我走?”
卿烛似乎不太高兴,但语气依旧平静,“我说过,你想走也走不了。”
“那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
他这样直白地问,卿烛却又不答了,只是沉沉地盯着他,又是那副阴冷沉默的模样。
乌宜不想跟他吵架,反正他知道卿烛本来就是个冷血的人,对于别人的情绪根本就不在意,高兴的时候哄哄他,没耐心了就变得那么严肃。
谁想跟他待在一起似的!
他想也不想,抓着手机就夺门而出,把卿烛一个人丢在家里。
天边漾开暮色,他走了一路觉得腿酸,中途坐上了保安的巡逻车,委委屈屈地给傅流晔拨了电话。
傅流晔今晚有应酬,但听他声音难过,还是把他给带上了,路过蓝湾将人捎上车,便听了一路的抱怨。
“反正就是这样,他对我太坏了,我从今天开始不会跟他说一句话的!”
傅流晔不赞同这种态度,还是说:“你的确不该放他进来,礼物这些只是哄骗你的,林白杨的真正目的肯定不止那么简单,阿牧原先和你说过他这个人不怀好意的,卿先生故意阴阳气你固然不对,但终究也是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