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脸贴在卿烛的怀里,只觉得眼睛有点酸涩,好像马上有眼泪要从里面流出来,可是他又不想在这里表现出丝毫的难过和脾气。
“我不应该跟秦一帆说话的。”
他难得有这样乖乖认错的时候,卿烛一动也不动,只是任由他抱着,似乎对这些事情并不在意。
偏偏乌宜平时喜欢引起他的注意,现在却钻了牛角尖。
“我是不是特别幼稚啊,你给我准备惊喜,我还在那边不理你,虽然我知道你肯定不会生气,可是我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屋子里的一切都合他心意,是因为他曾经憧憬过很多次,自己未来住的房子要有哪些特征。有一段时间他刷到海景房湖景房,可太鹤湖和靠近江边的屋子却都不那么合他的心意。
忘记是哪一天,他在半梦半醒的时候抱着枕头,对床头的卿烛说,自己不喜欢住在那么高的地方,如果可以的话他最喜欢的还是树景房,院子里面种上几棵树,从窗台看出去就是很漂亮的树冠叶片,风一吹簌簌落下,风景肯定很好看。
而且他很注重隐私,不想要在屋子里的时候被外面的人看见,又因为胆子不够大,不想要家里面有那么多的死角,因为他会幻想里面站着很恐怖的人。
那些话都只是随口一说,是很多年前表达过的愿景,可现在这样一座完全符合他要求的屋子被送到面前,收到这份礼物之前的他却还在忍不住地猜忌送礼的人。
乌宜感到很内疚。
“其实他说的没错,我不是什么善类。”
卿烛冰冷的声音响起,正如他此时的态度,始终冷硬,不近人情。
乌宜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晃着水色的眼眸带着一点的惶恐和不安。
“但即便这样,你也走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