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卿烛的回应声,他转头,小声吐槽:“说起来好奇怪哦,秦一帆之前那么讨厌,我见到他都感觉很烦,但是知道他可能真的会死,心里面又不是很舒服。”
前段时间秦似锦去学校找秦一帆的时候遇上了他,很认真地和他道了歉,还是说了许多关于秦一帆的事情,让他对这个人有了更深的了解。
秦一帆从小性格就很顽皮,最开始还算是懂事,但自打有一回不小心趁着秦东临进地下室时跟进去,触碰到了供台上的盒子,大病一场过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变得乖戾而暴躁,对什么事情都不再有耐心,甚至小小年纪就已经学会在长辈面前卖乖,转头又变回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乌宜听到这里虽然于心不忍,但还是忍不住说:“这也不是他在学校欺负同学的理由。”
秦似锦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很为难地说:“这点我们也很清楚,所以现在也尽可能在弥补了,他其实变的不仅仅是性格……就连为人处世的习惯也全都与原先反着来,他小时候其实是个特别礼貌的人,现在长大了不仅总是出坏主意,脑子也不好用,有的时候他是真的理解不了自己做的这些事情会给别人带来多大的影响。”
乌宜又想起了秦一帆的“不用吃饭论”,顿时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加上他这些年身体一直不好,一年最少有四分之一的时间跑在医院,所以他的心理就更扭曲了,你之前说他嫉妒身体健全的人,其实……应该也是有这一部分原因的。”
秦似锦的态度恳切,并没有说出让他原谅秦一帆的话,只是希望他能在卿烛的面前不要表现出太强的偏向,毕竟秦一帆无论如何都是她的弟弟,她即便很长一段时间看不惯,也并不希望自己的家人失去性命从此消失。
乌宜那天没有答应她什么,只是在卿烛告知他秦东临央求他去医院时保持了沉默。
现在提起这个人,乌宜心情倒是有些复杂,想到前段时间谢静川说自己额外获得了一笔不菲的资助金,猜到是秦家的手笔,脸色才缓和一点。
“那你要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