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毕竟他不是人嘛。
他再次用这句话安慰自己,然后又想劝他进去,但还没想出措辞,身后的门又平移打开,传出脚步声。
“你们在这呢。”
是沈跃,他在里头转了一大圈,被灌了不少酒,这会儿眼睛亮亮的,脸颊绯红,但并没显现多少醉意,反而神采奕奕。
“这里比较凉快。”乌宜随便找借口。
沈跃笑笑,转向卿烛,“卿先生看着小宜长大,看起来年纪却也不大,您是几几年的?”
他是个健谈的人,习惯了与人称兄道弟,于是开口便是这些问题。
只是此话一出,乌宜却是先怔住了,他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但不需深思便知道有多荒谬。
卿烛他睡一觉预计都是两百年,那……估计活了不知道多久吧。也不知道如果说出个几千岁,会不会把沈跃给吓到。
“我们同一年。”他还愣神着,卿烛已经从容应答。
沈跃了然:“这样,那卿先生是什么月份?”
“……”
“年初。”
“那看来是你更大了,我生日在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