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跃选的地方是个私密性很强的会所,展示预约信息后进入占地极广的花园, 暮色下透过车窗能看见宽阔的过道中心喷泉正散落着耀眼的水雾,被周边射灯映出一种莫名的神圣。
不愧是艺术家啊, 挑的地方都这么与众不同。
门口早有人得到消息等候,见车开过来便露出笑容,急匆匆跑过来开门。
乌宜下车, 就看见大冬天穿着破洞牛仔衣的阿牧站在门口抽烟, 瞧见他便笑了。
“路上堵车了吗?”
“没有呀。”乌宜回答完,才反应过来他可能是在说自己迟到了, “我只是出门晚了。”
阿牧还要说什么,却瞧见车另一侧下来个穿着黑色大衣的长发男人。
他坐在车里显然有些逼仄,所以出来时眉眼微压,看起来不是很高兴,而最吸引注意除开他过分优越的身形, 便是那张冷淡却邪魅的脸。
瞧着对方站直以后比自己还高半个头,阿牧怔愣了两秒,手上烟灰簌簌落下,直到视线与对方交汇,才反应过来问:“这位是?”
乌宜瞧了瞧卿烛没什么表情的脸,只得硬着头皮回答:“是我哥哥。”
“哈?”阿牧忍不住笑了,“你到底有多少哥哥啊。”
此话一出,乌宜感觉到卿烛饶有兴致的目光也落在了自己身上。
他扁扁嘴,破罐子破摔,“他是我唯一的哥,阿牧叔,我们进去吧。”
“你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