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烛古井无波地看了他一眼。
意思很明显,乌宜想吐槽什么,又还是说:“知道你厉害不会漏看了,那是什么原因?难道是傅叔叔忘记了一个人,又或者是因为……有一个人太讨厌了,所以他不想写进去?”
卿烛将电脑放回茶几上,“傅桉不是意气用事的人。”
他从五十年前就开始记录这些,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准备留存下来,等两百年后卿烛再度复苏,能够借着这些笔记回忆起从前的事情,所以在这点上,他不会灌输丝毫个人情绪。
乌宜越想越感觉头大,揉了揉杂乱的头发往沙发上一靠,忽然间又回想起来什么。
“傅叔叔写笔记的本子好像都是活页的。”
卿烛看向他,没说话。
像是受到了鼓舞,乌宜又说了下去:“也不算是活页,但都是那用线装订的,你注意过吗?就是如果用力往两边扯的话,其实是可以把中间的纸张不留痕迹撕下来的。”
他小时候也用过那种本子,最大的乐趣就是把一侧的纸张撕下来以后,去另一侧找寻相对应的那张,不留一丝纸屑完完整整扯下来两张纸,会让他有一种很强烈的满足感。
但那只是孩子的乐趣,傅桉肯定不会这么做。
卿烛微微垂下眼,说:“傅桉是个细致的人,每一则介绍都特意分开页数,方便标注补充。”
“那就是了!”乌宜眼睛一亮,感觉自己好像忽然开通了最强大脑,“你说是不是有人偷偷把中间的撕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