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买大一点的床了,可他挑家具的时候卿烛没什么耐心,说他自己一个人睡就够了,他那时候觉得有道理,现在却是忍不住的后悔。
算了,过两天他再去挑新床。
适时,隔壁房间的门被关上,他清楚听见,知道卿烛是直接去隔壁房间休息了,整个人往床上一栽,在过分柔软的床垫上弹了弹,像一块q弹的软糖。
这个卿烛,连晚安都不跟他说吗?
他胡思乱想着,气呼呼用被子把自己裹住,在心里细数着卿烛犯的错,决定改天要好好惩罚他一下,不知不觉间便熟睡了过去。
身心的难得放松,使得他第二天醒来已经快要下午,屋子里一片安静,阳光已经从另一侧床沿撒入。
他翻个身爬起来,神清气爽地将自己收拾好,推开房间门却发现客厅空无一人。
“李青泉?”他有些狐疑,又凑到次卧开门,里面也是空空荡荡。
就连卿烛都不在。
正疑惑着,玄关传来叮的一声自动开锁,他一回头就瞧见李青泉走了进来,而卿烛跟在他身后,穿着不知哪来的黑色长大衣,他长发束在脑后,发尾随着俯身的动作微微扫动,内搭的黑色高领毛衣勾勒出他凌厉修长的肩颈,相较于穿着中式服装的他多了几分时髦感,可同时也让人品出些许莫名的特殊和神秘。
乌宜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你们去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