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有个不情之请。”
卿烛很新鲜地看着车里的座椅和顶部星星点点的光源,他还是第一次以这种真实的人身坐进来,打量了半晌,才转头望向车外。
“说。”
秦东临笑笑,分明看起来是耄耋老人,在面对卿烛时却显出类似孩童的向往和诚挚。
“我外孙小时候顽皮,不小心触碰过那箱子里的东西,之后身体渐渐就出了问题,您有空能否替他看看,还有没有治疗的方法。”
卿烛扫了眼院门里忐忑不安的青年,却没有回话,反而是转向了身侧的乌宜,他正在摆弄自己手腕上不知何时出现的金色手环,眼睛亮亮的,似乎很是喜欢,半天没听见边上的人说话,迟钝抬起头,才发现他们都盯着自己。
“啊?”
面对长辈,他总显得有些拘谨。
秦东临慈祥地笑了笑,乌宜才反应过来他们刚才在聊什么,迟疑后还是看了看卿烛。
他没说话,一双眼睛眨巴眨巴,意思很明显了。
卿烛便收回目光,“有空我去趟医院。”
“好。”秦东临猛然松口气,眼底已然泛起泪光,“您慢走。”
直到车开走很远,老人热泪盈眶的模样还在乌宜的脑海中久久未散去。
“他们都对你好好啊,这么多年真的一直挂念你诶。”
“你老了会忘记我?”
“我哪里这么说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