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时, 乌宜还能感觉到那种脚趾扣地的尴尬。
“你刚才为什么不提醒我!”他气呼呼冲着身边的卿烛撒气,心里头害臊极了。
卿烛许久没有这样脚踏实地在陆地上行走过,此时虽然觉得进度缓慢, 却并没有不耐烦,更何况身边还有一只炸毛动物在呜嗷呜嗷地叫,倒也是有趣。
他轻笑,回:“现在知道自己反应迟钝了。”
乌宜狠狠瞪他一眼,小嘴噘起来, “我刚睡醒怎么知道?”
他这段时间本来就没有休息好,一贴到卿烛边上放松下来就止不住犯困,那么短暂地睡了一会儿根本不够, 醒来还以为事情已经处理完了, 想问卿烛什么时候可以回去睡觉。
谁料一转头,就瞧见秦家父女目瞪口呆望着他跪坐在沙发上, 手臂挂住卿烛脖颈的一幕。
一回想起来,他又要抓狂了。
卿烛不以为然:“你丢脸的事多了, 何必在意这一件。”
“才没有!”乌宜又要炸了。
他不想贴着卿烛了,一蹦下了阶梯,便瞧见偌大的客厅好像被轰炸过一样, 厚重的防盗门被掀翻在地, 屋子里一片狼藉。
天啊,这都是卿烛干的。
卿烛倒是面不改色, “改天把赔偿送来。”
有了刚才那么一出,秦东临此时走路稳健得很,连拐杖都用不上了,跟在他身后笑呵呵,“无妨无妨, 都是些小物件。”
他都这么说了,卿烛也没跟他客气,侧首看了眼楼梯下已经破开的橱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