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说下去:“三楼尽头的房间,是我姥爷住的地方。”
“到了让他上来。”
卿烛言罢,又旁若无人地托着怀里的人,进了电梯。
“……”
他的身影顺着电梯上升消失后,整个大厅那种沉沉压抑的气氛才终于得以缓和,面对家中的残局,母子三人的脸色都十分难看。
秦一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他刚才抱着的人,是乌宜吗?”
没有人理会他。
秦似锦脸色凝重,“妈,姥爷真的要来吗?可他最近身体不好,医生让他安心修养……”
“我已经给姥爷打电话了。”秦念语制止了她的话,“他在来的路上。”
秦似锦脸色微微一变,再望向那男人消失的方向,又惊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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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东临的房间面积很大,但几面墙都放置着顶天满墙书柜,散发着淡淡书墨与檀香气息。
乌宜眼睛哭到发红,上了楼没人看,更是放肆地把自己塞进卿烛的怀里,坐在他腿上。卿烛坐在书桌前翻阅秦东临桌上的书本,也没推开他,只是半晌叹道:“哭个没完。”
“都怪你。”乌宜瓮声瓮气地埋怨,说起来声音里又带上点儿委屈的哽咽,“我的手好痛。”
卿烛微蹙眉头,“伤不是都消了吗?”
“可是还痛啊,我心里痛。”
卿烛无话可说,只好垂眸,又翻了一页书。
“你都不安慰我,还凶我。”乌宜忍不住又要发脾气,“还不是因为你,他们才那样吓唬我。”
卿烛问:“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