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宜往岸上看了看,大致描述了两句,“应该是更靠近博物馆的这边。”
“行我知道了,你在家好好待着别乱跑,我现在去看看。”阿牧那边响起了窸窣声,像是他正在穿衣服。
乌宜:“我要不要和你一起去啊?”
“别,现在赶紧洗个澡上床睡觉,要是真接到了人我会和你说的,没接到的话……我就找到那个报假信的,狠狠揍他一顿,还故意骗小孩子……”
乌宜听他在对面暴躁嘟囔,只好含糊几句挂掉了电话。
扯了这么一阵,他身上更冷了,将手机塞回口袋里面,故意将沈跃的手机擦了擦,放在他的身边,表现出被人动过的模样。
伸手摘下自己的围巾,他将其围在了沈跃的脖子上,又把后面展开一些,遮盖住从后面吹来的风。
怀里的企鹅已经被他的体温捂暖,塞进沈跃怀里的时候也很顺利,他身高腿长,即便是将额头抵在膝盖上睡着,也没有半点费劲。
做完这一切,乌宜也不知卿烛不在这里会不会影响效果,但还是很认真地双手合十。
江边的风一阵阵吹拂而过,寒冷中,他注视着近在咫尺的俊雅面容。
“沈跃哥哥,人生总是会有失意的时候,可是你很厉害,无论去哪里都不会被掩盖光芒的,希望你的一切事情都可以好起来。”
话音落下,他轻轻叹了口气,没敢再耽搁,起身离开。
并没有走太远,他跑到河道上面的公园,在冷风中跺着脚来回走动,脖子也缩进衣服里面,十五分钟后总算看见几道身影出现在下面的步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