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询的警官和傅流晔显然也是熟人,只是例行公事询问他那天去阿牧家的目的,乌宜也都一五一十回答。
“所以你那天一直待在那位先生家里没有离开过?”
“对啊,我们聊了一会天。”
虽然和阿牧并不熟悉,但乌宜就是冥冥中有预感,阿牧是不会出卖他的。
果然,那警官并未表现质疑,而是顺着这个问题深入聊了聊。
结束后,一行人也没表现出异样,很有礼貌地离开了。办公室的门关上,乌宜松了口气,抬头就见傅流晔神色复杂地盯着他。
“怎么啦?”
他心中有所不安,但还是强装镇定。
傅流晔摇摇头,又换上了微笑,“饿不饿,我换身衣服,现在去吃饭。”
“好。”
他休息室换衣服,乌宜便没有坐在办公桌前,而是走到了沙发边上,听话地坐好等待。
一顿饭吃的很放松,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影响到乌宜的心情,相反,在和他们进行谈话以后,他这些天心里的不安反而落了下来,变得更加轻松了。
傅流晔似乎也看出了这点,照例是很贴心地给他拍照,协助他编辑那段小小的文案。
将更新发出去,乌宜捧着手机,开开心心地欣赏了一会儿网友和粉丝发来的赞美,抬头对上傅流晔落在自己身上的温和目光,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离开办公室以后,关于秦家的事情,傅流晔一句也没有问过。
一时间,那些很多次欲言又止的神情在脑海中浮现。
他放下手机,眼神诚恳地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