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宜便点点头没有继续问,坐了一会儿就起身去帮忙,脑子里一个劲地猜测,却想不出个具体来。
那些贵重的东西,岑阿姨从来都不觉得是什么重要的礼物,随手就送了,所以这次……
还没等他想明白,一行人便准备离开了。
乌宜自然是给她们免单,但岑悦却特意等朋友都离开了,才留下来同他说了一件事。
“过两天是老傅的忌日,之前卿先生说过要同我们一起去看,你记得把日子告诉他。”
她说这话时,眉目间的那种轻松和愉悦又淡了不少。
乌宜想说卿烛已经沉睡了半个多月,但是看见岑阿姨有些忧郁的神情,又不想让她的心情变得更差,便还是点点头。
“我知道啦。”
岑悦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
她离开以后,乌宜心事重重进了后厨,开始配料烤坯,目光时不时落在左手腕的镯子上,心情无端沉郁。
还没想好要怎么和岑阿姨说卿烛沉睡的事情,不料这天等他很晚才腰酸背痛回到家,卿烛居然就醒了。
乌宜洗过澡,穿上棉质的长袖睡衣出来,脑袋上还搭着一块奶黄色的毛巾,眯着眼睛只觉困倦。
眨眨眼,就瞧见一抹浓郁的黑雾化作人形,正站在他的床边。
差点被吓一跳,他猛地回神,才发现是卿烛。
“你醒啦。”
软糯的嗓音中满是倦意,下意识就凑过去。
微凉的雾气笼罩,随着他的贴近缓缓发散,乍一看像是将他圈在了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