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吗?我好像认识这家,是不是姓秦?”
“对。”
乌宜犹豫片刻,转头说:“叔叔,你不要跟我一起下去,我自己在外面看看就可以了。”
阿牧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叔,叔?”
“谢谢。”
乌宜冲他露出个笑,然后推开车门自顾自下去,独留长相显老的阿牧在车上石化。
上一次来,乌宜并没有仔细打量这幢房子,有了谢静川的提醒,他特意站在院子外看了很久,才发现这房屋的格局的确有些特殊。
在隐私性这样强的小区中,多数都会做成宽大的落地窗,以确保足够的采光,可秦家的窗户却很小,而且都特意避开了日光照射时间长的方向。
此时乌宜立在院门外,仰头看着那幢高大的屋子,宛若伫立在黑暗中的鬼怪,又黑又沉地展现出那股浓重的不详和死气。
卿烛可能说的没错,秦家人好像跟傅家不太一样。
心中不安预感强烈,心脏突突直跳,他眼皮跳了跳,下意识便要转身先一步离开。
谁料刚转身,一辆车便由远及近,直直停在了他的面前,车灯直直映着他的方向,有人推门下车。
从那人出现开始,乌宜的心跳频次便激增,那种卿烛出事时的强烈预感再次浮现,让他几乎本能地对面前的人有了警惕。
他抬手挡在眼睛前面,目光触及腕上垂落的半截手镯,那种紧迫感才短暂消散了一瞬。
摸了摸手镯,确定陷入沉睡的卿烛没有被影响到,他才放下心来,深吸口气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