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解决,乌宜不想给他添麻烦,便只是摇摇头:“没事啦。”
他推开门下车,看见小小的花园里伫立着一座很漂亮的雕塑,忍不住围着端详了很久。
“好漂亮。”
沈跃停好车走过来,说:“这些都是我自己选的,这是从法国运来,大师的作品。”
他说着,又揽住乌宜的肩膀,带着他去楼上参观。
等看得差不多了,沈跃的其他朋友也都来了,他们都是乐器方面的专家,乌宜乖乖坐在边上听他们聊天,对于那些过往回忆的话题也很感兴趣。
聊到八点半,乌宜有点犯困,但还是记着自己的正事,起身准备先离开。
沈跃第一个注意到他起身,想也不想便跟了过来。
“要回去了吗?我让司机送你。”
“不是,我还要去另一个地方。”乌宜有点纠结,不知道可不可以跟他说。
不能告诉傅流晔和岑阿姨,是因为他们很清楚他和卿烛要做什么,只要他提了要求,就肯定和那些事情有关系,所以才叫做介入因果。
但是如果不知道……应该就是没有关系的。
乌宜想着,看了一眼沈跃温柔认真的神情,还是老老实实把定位给他看。
“我要去这里找一个人。”
沈跃喝了一点酒,这会儿靠过来带着淡淡的酒气,但并不难闻。
他眯着眼睛看了两秒,很快道:“阿牧就住在那边,我帮你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