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确实不太对。
乌宜呼吸逐渐放轻了,“是不是因为他们家背阴啊。”
“好像是这样,反正不太对劲就是了,那天是大晴天,可是他们家还要开灯。”谢静川说到这,又猛然想起来什么,“对了,之前王昊他们聊起过,说秦一帆家里有地下室,那时候还威胁过我,说我要是不听他们的,把我关进地下室,死了都没人知道。”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逐渐小了,显然又回想起来那段时光。
乌宜听着不免生气:“没事的,他们以后不敢招惹你了,要是再欺负你,你就跟我说。”
他说着,眉目间又流淌出那种傲娇自得,像是一颗闪耀的钻石,毫不吝啬地释放着自己的光芒和魅力。
谢静川唇角不自觉弯了起来,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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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秦家人是不是变态啊?还在家里修地下室,搞得家里黑漆漆的,感觉好诡异,难怪秦一帆是个神经病,你说他们会不会知道你的身份也不愿意把东西给你,万一他们可以使用你的能力?”
偌大的音乐厅中热闹满座,乌宜坐在位置上小声嘀咕,手腕上的小蛇微微攒动,却不知将他的话听进去没有。
“卿卿,你听见了吗?我猜你的身体肯定就在他们家的地下室。”
卿烛:“知道了。”
“你一点都不好奇……”
他还要说什么,卿烛却忽然打断:“不是还要拍照发平台吗?”
“对哦!”
乌宜幡然回神,从背包里找出手机,找了个合适的角度,对着舞台拍了一张,又拍了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故作不小心地露出了袖口的k家限量款满钻手镯和腿边上的奢牌背包。
然后低头编辑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