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呢?
乌宜慌乱地在家里翻东西,柜子抽屉都找遍了,却一无所获。
或者……去岑阿姨家,把卿卿原本用过的那只茶杯拿过来。
有了想法,他腾地一下起身,可在手忙脚乱穿衣服时,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
脚步顿住,他想也不想便回头跑回了房间。
被翻到乱糟糟的衣柜侧面有一个小抽屉,专门存放重要的东西,这是卿烛原先为了治他丢三落四习惯特意设计的。
身份证和户口本重要文件全都在里面,而最下面压着的几个薄薄的盒子,中间的那只被乌宜抽出,打开里面是一条羊毛线打的围巾,浅灰色的,很柔软,但针脚很乱,扭来扭去并不好看。
拿着围巾回到洗手间,他攥着那柔软的面料犹豫很久,才划了一根火柴,点燃了最下面的流苏。
毛线缓慢燃烧,逐渐卷曲起来,燃起袅袅细烟。
看着火苗有些大了,他松开手,让围巾掉进了水池里,看着烟全灭了。
水池荡开涟漪,乌宜撅着嘴抬起头,从镜子里看见了泪眼氤氲的自己。
是还在福利院时经常来探望的一个婆婆给他们织的围巾,那时他有一条红色的,这条灰色的要送给卿烛,这些年一直都保存着。
乌宜年纪小的时候藏不住事情,从可以看见卿烛以后就和身边的人说过。
小伙伴以为他脑袋坏掉了,福利院的阿姨觉得他心理出现了问题,只有婆婆听见他的倾诉以后说,要给他那个黑色的哥哥织一条围巾,免得过冬冻坏了。
卿烛那时候只是笑,可在他离开福利院的时候,还是提醒他把这些东西都带上。
这个也不算是卿烛的所有物吗?难道他连这个也不认可。
乌宜呆呆站在洗手池前,眼泪止不住啪嗒啪嗒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