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顿感气馁的同时,她也感觉到了一股凉意骤然窜上脊背,无端叫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什么东西?
她下意识回头,伸手摸了摸脖子,却什么也没有。
难道是刚才的位置正好吹到了冷气?
秦似锦觉得奇怪,只得匆匆离开。
见她离开,沈跃这才笑了笑:“你很有正义感。”
“唔,也不是。”
乌宜并不想承认这一点,因为他觉得自己有时候还是很自私的。
好在沈跃是个很礼貌的人,并未就着这个话题继续下去,而是谈论起了自己表演时的趣事,将乌宜逗的很开心。
不一会儿,乌宜便收到了沈跃的演奏会邀请,他虽然高兴,但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很大的事情,高高兴兴交换了联系方式,习惯性摸摸手腕,却发现玉镯不知何时消失了。
脸色微变,他下意识看向左右两侧肩膀,却什么也没有。
不对啊……刚才分蛋糕的时候,玉镯明明在他手腕上,这会儿又跑哪里去了。
通常情况下,玉镯只要在他的身上,卿烛就无法离开太远,刚才是在楼上的酒店等着,中途似乎来过,可现在玉镯不见了……就证明卿烛已经化身出门,可他能去哪呢?
沈跃是个有分寸的人,见他的脸色不太对劲,只是礼节性地询问了一句,见他不是很愿意说,便找借口先一步离开。
宴会厅内气氛正好,岑悦和傅流晔都在忙,乌宜便没有同任何人说,自己匆忙上了楼。
回到套件,里面果然已经没了卿烛的身影。
下意识想要出门寻找,可一时间却又不知道该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