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找到你的身体,晚上你都可以和我们一起去的,都怪你慢吞吞,最近秦一帆也找不到,烦死了……那万一他出事了怎么办?你的身体会不会在他家里面。”
卿烛还是没忍住,问:“你最近怎么了?”
乌宜头也不转:“我怎么啦?”
“你自己心里有数。”
这两天说话总是阴阳怪气的,对谁倒是都有礼貌,就是没给他一个好脸色,整天念叨给他找身体和记忆的事情,似乎恨不得他快点离开。
乌宜哼一声,也不搭理他,换了鞋子就大步跑进大厅里,也不知道冲谁喊。
“岑阿姨,卿烛说我最近特别怪。”
岑悦轻咳一声,当然不敢说卿先生的坏话,便只能笑道:“哪里怪了。”
“他天天凶我。”
乌宜垂着眼,瞧着真是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
岑悦看着不免心疼,见卿烛已经坐在了沙发上,继续翻阅那些陈旧卷边的日记,叹口气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卿先生,您最近和他闹别扭了?”
卿烛冷笑了声,态度明显不屑。
“叛逆期还没过。”
乌宜听了这话,心里更气了。
岑悦看着他们闹别扭的模样,却是丝毫不担心,反而有些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