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宜没听出来哪里不对,有点期待地点了点头。
他对卿烛的从前也很感兴趣,只是每次问,对方都只是敷衍,从来没有细说过,现在好不容易找到机会,他就差把耳朵竖起来听了。
“六十年前,我和老头子还不认识,他刚出生时就被算出极差的命数运势,在家乡饱受欺负,之后爆发山洪,一家人得知消息先逃了,只有他一个人留在家,好在被洪水冲上高处才勉强熬了三天三夜,救援迟迟到不了,濒死前……是那位救下了他。”
“之后老傅就顺理成章跟在了那人身边,为他做一些杂事,从最开始,老傅就知道那位的身份不一般,毕竟在那样湍急的洪水中能够将他救下,只能是神仙下凡。”
岑悦轻轻叹口气,“如果不是那位,他恐怕连接受教育的机会都没有,那样霉运缠身的命,能活下来就已经是奇迹了,只是在他十几岁的时候,那位忽然要沉睡一段时间,便将一块玉佩交给了他,里面寄存着那位一部分的记忆与力量,待他百年后醒来,会来找老傅的后人取,我们这才一直好好保存着。”
“我刚才听您说,原本的安排是两百年以后才会苏醒。”乌宜想起来。
“是的,这是老傅临终前跟我和流晔嘱托的,我们不该会听错。”岑悦面露歉疚,“在后院和你说的那些,实在是抱歉,神龛下的东西对我们来说太过重要,所以不允许任何人去碰,加上老傅说过要两百年,所以我们也根本没往那个方向想。”
“至于神像下的东西,老傅说虽然没办法塑金身,但还有那位用过的茶盏,嵌在底下也有特殊意义,所以就这么用了下来。”
乌宜连忙摆摆手:“是我冒犯,不好意思。”
这件事怎么说都不该是他们的错,毕竟他和卿烛刚才干的那些事情,明显就是强盗行为嘛。
李青泉听完这么一出,止不住感慨地叹气。
“还真是曲折啊。”
岑悦笑笑,“这件事,还劳烦李天师保密,毕竟是家族秘密。”
“当然当然。”
乌宜眨眨眼,还没有将那些故事完全消化。
“小宜和那位认识很久了吗?”岑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