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东西,为什么要偷?”卿烛声音有些冷淡,“就要正大光明拿。”
那你倒是自己来啊。
乌宜打心底委屈,深吸口气只能硬着头皮说:“如果你们不说的话,我只能把神龛底下埋着的东西挖出来了。”
他这样冒犯,岑悦的礼貌也要维持不住了。
“小师父,我们傅家和你有仇吗?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日子来找事。”
“不好意思。”乌宜抿抿嘴唇,把目光落在了满脸震惊看热闹的李青泉身上,想了想还是决定赌一把,“李青泉!”
李青泉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视线转过自己的雇主,又看了看眼神坚定的乌宜,忽然不知是哪的力气驱使他抄起边上的镐头,直接对准了神龛下的板子,重重砸了下去。
“不要!”岑悦瞳孔骤然一缩,想也不想跑了过去。
骤然,后院翻开刺目的白光,乌宜下意识抬手遮挡,很长一段时间都几乎无法视物。
耳边是酸胀的尖锐啸叫,几乎让人感到耳膜刺痛,可并未持续太久,那声音又如同潮水般褪去了。
好安静。
耳边那些喧闹的声音仿佛在闭眼的瞬间都消失殆尽,这段时间仿佛很长,长到让乌宜觉得自己像是睡了一觉。
可等他真正睁开眼,被正午洒落的阳光烫晒眼皮,才意识到只是不到几秒钟的功夫。
李青泉还握着那根镐头,岑悦呆呆地站在他身后,傅流晔立在乌宜的身边,偏头看向被砸碎的神龛底座。
光芒散去,下面只是埋着一块平平无奇的黑布。
李青泉后背发凉,良久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乌宜看见有东西,正松口气想要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