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居功至伟,此大战之中,怀夕君是首功,若不是她诛杀混沌兽”

怀夕大惊,怎么火又烧到了自己的身上,她忙摆手:“诸位,诸位,先前我就言明了,在下德薄才疏,当不得天君之位。我曾亲眼见过广力菩萨如何在下界为国为民,毫无私心,我相信,日后,广力菩萨登临天君之位,不论是佛祖门下,三清门下,将不再泾渭分明,天宫之所愿,乃三界无碍,若是诸君同愿,三界如何不安?”

众人纷纷扰扰,怀夕远远地冲广力菩萨一礼,此间是是非之地,赶紧走为上策。

怀夕就像屁股着火一样出了凌霄殿,却突然瞥到一抹红色,她睁大眼睛:“天帝,您这是?”

“我回洞府。”

“您的洞府不是在紫微宫?”

“我不是天君了,也住不得紫微宫了。”

怀夕脚底抹油,一团云载着她往南山观去,却见天帝与她并肩而行,不禁问道:“那您回哪个洞府。”

“南山观。”

怀夕大惊:“南山观是我的洞府,你为何要抢本君的洞府?”

天帝一袭红色袍服,乌发飘飞,此时,听了怀夕的话,眉目微垂,似有愁苦:“吾修补虚空之境时,已算到三界有大难,那时剪了一束发入了凡间,希望能破三界之难。宋晚霁,怀夕君应该不会忘记吧,他以己身代你入了天地炉,才让你创下不世之功。”

怀夕突然有一些心虚,的确,若不是宋晚霁舍身入天地炉,入那炉子的就是自己,最后也只是落得灰飞烟灭的下场,她搓了搓手,但是把南山观让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