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过一百遍了,不行也要行,靠我一人,如何能给这天下布雨,只要突破了桎梏,你一定能化龙的。”

八狗沉默不语,叹了一口气,他知道敖辰和小鱼是龙族的,也知道是因为龙族遭了大难,所以现在才无雨可下。

“上钩了。”怀夕突然面上一喜,微微抬钩,一条鲫鱼在钩上翻滚,她收了钩,小心地解下鱼钩,又把那鲫鱼放回了湖泊:“下次要聪明一些。”

八狗无语了,姑娘每日都这样钓鱼,钓了又放,着实难懂。

南山观里,小鱼的哭声,敖辰的叫声,萦绕在怀夕的耳边,从白天到黑夜,不停歇。

终于,怀夕又一次在梦中被吵醒,随手捻一丝月光,人就顺着那月光入了广寒宫。

广寒宫里着实有些冷,特别是如今下界热得厉害,怀夕径直入了大殿,就见月神在神座上闭目而坐,听到声音缓缓睁开了眼睛,见是怀夕,笑着说:“你来了?”

怀夕一身亵衣,光着脚,一脸惺忪:“那个敖辰,少时少受教化,如今龙族遭了大难,他倒是还能支应门楣了,只是他到底是年轻,以为凭一己之力就能对抗天地炉之危。”

月神笑了笑:“年轻人,总是有一腔热血,不像我们这些老人,只等着安然赴死就行。”

“是啊。”怀夕寻了个椅子坐了下来:“下界热死了,要不,我把南山观移到你这月宫来,我们也能相伴。”

“我自然是愿意的,你愿意吗?”月神笑着看向怀夕。

怀夕身子往后微微一靠,一脸无所谓:“我有什么不愿意的,反正都是要死的,还不如快活地过这百年。”

“是吗?那你为何来找我?”

怀夕的脸色微微一沉,她垂眸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