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虚元君身边的狸将,以九龙为引,开启了天地炉。天地炉一开,最多百年,天上人间一切都会化为乌有。”敖辰忧心忡忡,解释道:“而只有我龙族行云布雨能缓解世间大旱,可是,我龙族遭遇大难,海中一蚌妖使得东南西北四海沦陷,整个龙族都入了其口。”
小鱼骇然,她不知道在自己失去神智的这些日子发生了这么多事,顿感焦虑:“我虽是父王之女,但我生来只是一只鲤鱼,鲤鱼化龙,那是要经历九九八十一难,五哥,我不行。”
“不行也要行!”敖辰被怀夕送去了东海,受东海龙王的教导,已经会了一些行云布雨之术,只是术法还是十分浅薄:“敖筠,你是火龙,就待在日盈珠里别出来来,免得火上浇油。”
“好吧。”敖筠只能不甘不愿地应下了。
“行了,你们兄妹自己商量吧,要我说,就是螳臂当车,我出门一趟。”
怀夕去了良渚巷,许疏桐得到消息匆匆回来,他们聚在一起吃了一顿饭,也算是给她饯行。
等到怀夕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只见院子里的光明明灭灭的,敖辰正教小鱼修炼,一条鲤鱼化龙何其艰难,否则狸将当初就不会得西海龙王的喜爱了,就算化了龙又如何,就算学会了行云布雨之术又如何?一切都是徒劳。
怀夕伸了个懒腰:“江陵故郢都,东有云梦。莲花化生镜,我们搬去云梦泽吧。”
“好。”
刹那间,风起云涌,整个南山观拔地而起,当南山观飘在空中时,敖辰过来找怀夕:“怀夕君,我们去哪里?”
“云梦泽!”怀夕转身往后院去,长夜漫漫,她要好好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