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雪堂的下人们这些日子被折腾得够惨的,每日送冰送水,忙得脚不沾地,现在又要热汤食和火盆,简直是水深火热啊。

怀夕没有在华府久留,受了这火龙的灼烧,那烧伤的伤口都是有感应的,若是火龙继续留在华府,必然会让他们受尽煎熬。

华秋苹亲自把怀夕送到门口:“夜已深,太师不如就在府中留宿?”

“多谢华大人的好意,我实在有公务在身,耽误不得。如今宁安伯夫人已经痊愈,他们的确不似外间传的不堪,宁安伯夫人深受邪祟之苦,此事,我也会写了条陈送去京都,以免流言蜚语,不得安生。”

华秋苹简直是感激涕零啊,恨不得直接给她跪一个,怀夕此举无疑是救了整个华府的名声:“太师,多谢啊,否则我华府真的是没有颜面再出现在京都了。”

“无妨,举手之劳。”说完这句话话,怀夕就要告辞离开。

“太师!”华秋苹恭敬地一礼:“太师,宁安伯已经去世多年,宁安伯府世子却还未承爵,因此,我华府受尽了奚落,此事,不知道朝堂是如何决议的?”

赵溪亭在位之时,就没有让纪昀承爵,虽然怀夕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决议就直接延续了下来。

“按旧例,世子若要承爵,这爵位是要下降一级的。”怀夕微微沉吟:“纪昀此人,无功无过,若是承子爵也无妨,那么这伯府的门头也要换一换,我一并写了条陈送入京中,此事陆相会安排的。”

“多谢,多谢!”华秋苹连忙道谢,又说起另外一件事:“宁安伯已经去世,舍妹还年轻,日后若是世子承了爵位,她日子恐怕不好过,不知道可否让舍妹归家?”

怀夕微微颔首:“此事要问过宁安伯夫人,是走是留,全凭她的心意。”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