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故和那道人动弹不得,倒是知道捂脸,还知道丑。
洪屠夫眼见着李柔贞下了马车,脸上横肉乱撞:“庄夫人,庄三爷和这老道可是钻到我家小娘子的被窝里去了,被我亲自逮到了,还有不少街坊邻居都瞧见了,您说吧,怎么个说法?”
若是其他的事情,李柔贞当然能花点小钱打发掉,但是钻人被窝,不论这事是真是假,她都不能承认,不待她开口,庄子故就说道:“你胡说,你那小娘子是兔妖,是妖怪,我们不抓她,你就会被她害了性命,我们是去救你的,你应该感谢我。”
“呸,兔妖,你莫不是读话本读傻了吧。”洪屠夫丝毫不怵:“我家小娘子的确是不小心踩到了我放的捕兽夹,她无父无母,我就带她回家了,现在都被你们吓得不敢出门了,你胡说什么?”
庄子故挣脱不开他,只能挣扎道:“她就是妖,人妖殊途,你回头是岸啊。”
“胡说,哪里有妖,你自己带着这个道士到处跑,谁知道你什么心思?”洪屠夫脸色涨红。
李柔贞眉头一皱,冲门口的仆人说道:“都愣着干嘛,一个屠夫还制不住?”
庄家的仆人立即一拥而上,怀夕坐在马车里看热闹,突然扫到了那道士,哟呵,竟然是熟人:“广宁子?”
广宁子本来捂着脑袋,听到声音,把脑袋埋得更低了,怀夕想笑,那庄子故还要说话,却被广宁子一扯,便什么都没有说了。
庄家毕竟人多势众,不一会就把庄子故和广宁子救了出来,还给他们披上了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