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守节到现在都没有缓过神来,没想到他们这么容易就抓到了景国的国君:“少师,既然如此,我就不同夏将军告别了,还请少师转达。”

怀夕点头:“好!”

焦守节又是一礼:“告辞!”

十六州的积水已退,大雍又抓了景国的国君,大战一触即发,焦守节要赶往北境。

大雍抓到了景国的国君,全城欢庆,烟火连续放了三天三夜。

怀夕每日除了上朝,就是在东宫,或者在福宁殿。

赵溪亭依旧昏迷不醒,只能进少量的汤药。

太子眼看着已经快一周岁了,不仅不能翻身,也不能走,每日除了笑就是哭,不仅太医们忧心忡忡,朝臣们也有些担忧。

虽然他们抓了景帝,但是一想到若是有一日一统了天下,这偌大的江山后继无人,就让人忧愁。

为此,怀夕特意召见了陆九渊和祝允明,谈及太子的事情。

“太子的确从胎里带出了一些疾病。”怀夕要安他们的心:“但是这病并不是绝症,我已经知道如何医治,只是要寻一味药,待攻下景国,这药就能来得更容易一些。”

若是一直任由朝臣们猜测,恐怕会埋下不少隐忧,还不如坦坦荡荡地告诉他们:“这病肯定能治好,大人们放心,还有陛下,陛下那里也不是无药可救。”

听说不仅太子的病可以医治,就是赵溪亭的也是有救的,陆九渊和祝允明果真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