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渊一愣,这夏怀夕倒是不像夏云霞是个笑面虎:“少师请讲!”

“陛下是否要立皇后,废太子?”

陆九渊看着今日从福宁殿送到自己桌案上的文书,陛下的确已经交代了,明日早朝就会立后。既然立了皇后,自然是很快就会诞下子嗣,皇后诞下的孩子,肯定比如今的太子更名正言顺。

怀夕看着他的表情,甚至不用听他的回答,就明白了,她声音里有一丝恼怒:“你们需要太子时,赵溪亭给了你们一个太子,皆大欢喜,如今,你们有了更好的人选,就把太子弃之敝履了?”

陆九渊吓了一跳:“少师慎言!”

怀夕冷笑一声:“慎言?明日我就要在朝堂上问一问赵溪亭,他这样立了太子,又废掉他,是否想过以后太子要如何自处?”

“少师少师!”陆九渊是真的被怀夕吓到了,不仅直呼圣上的名讳,竟然置喙陛下的决议,他想起刚才得到的消息,愈发忧心了:“少师对我有救命之恩,也知少师对太子的情意,但是我还是劝少师,这个时候莫要再惹怒了陛下,最是应该韬光养晦。”

怀夕微微抬眼看着他:“大人是何意?”

陆九渊起身去关了门,打开了桌案上的流水摆件,不小的房间里顿时流水潺潺,他这才开口:“大理寺已经接到陛下的口谕,直待夏将军和焦将军入京,就把他们下大狱。”

怀夕简直被气笑了:“我们可是好不容易把他们救出来的,回来就下大狱,赵溪亭是什么意思?”

陆九渊立马安抚她:“两位将军毕竟是被西夏羁押了的,回来审一审倒是无妨,现在最重要的是”

陆九渊往窗外看了看,水流压住了他的声音,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大理寺接到的消息是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