嵬名安自然想起了墨涟居的那位自己从绛帐楼抱回来的姑娘,只是朝中这些日子事情纷杂,倒是顾不上她了,不过听属下说她每日怡然自得的,悲痛欲绝?他怎么有些不相信呢。
翠墨见嵬名安无动于衷的模样,心中愤恨不已,男子自古薄幸,果真没一个好东西,姑娘真的是真心错付了,她难过得双眼通红:“姑娘难受极了,求求王爷去看看姑娘吧。”
“好。”嵬名安莫名想起了那一夜,他曾经以为自己会死在那一夜,可是有她的相伴,也让自己捱过去了,也算是受了她的恩情,既然如此,就去看看吧。
翠墨立即喜笑颜开,赶紧爬起来在前面带路:“姑娘若是见到了王爷,肯定会开心的。”
嵬名安嘴角莫名也有了一丝笑意,他一向阴郁,很少笑。
“七弟,你可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康王携着女伴前来:“让为兄好找啊。”
嵬名安扫向康王身边的女伴,俯身冲康王一礼:“皇兄!”
康王拍了拍他的肩膀:“陛下刚刚大婚完,参加完你的昏礼,我也要回封地了。”
嵬名安点了点头:“那就祝皇兄一路顺风。”
康王笑了笑,他年近四十,拉着嵬名安的胳膊,指了指一旁的月娘:“月娘性子好,即便沦落风尘,也有侠义之心,我知道七弟的为人,自然不会苛待女子,今日给皇兄一个面子,让她见见那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