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慰的话显得十分的苍白,婢子也不知道怎么办,可是,怀夕只是哭,无声的落泪,就是她也有些心疼了,索性一咬牙一跺脚:“姑娘,你且等着,我去找王爷,让她来看你。”

怀夕住的这院子,就配了翠墨这一个婢子,她是府里的三等婢子。

“真的吗?那谢谢你了。”怀夕泪眼婆娑地看着她,拉着她的手:“我很想王爷,但是自知身份卑微不敢叨扰,今日新妇进门,我在这里也是碍了新人的眼,王爷本就瞧不上我,还不如放我就此离去,即便如浮萍一样飘零不定,也好过日日要忍受锥心之痛。”

翠墨看到她的眼泪,心都碎了,本来还有些忐忑的,此时,油然而生无尽的勇气,她抬头挺胸,拍了拍怀夕的手:“姑娘你且放心,就算是拉,我也要把王爷拉过来。”

怀夕感激地点了点头。

翠墨如英雄就义一般出了院子,雄赳赳气昂昂,可是走到半道上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边怜惜怀夕,一边又惧怕王爷,她是三等婢子,平常见到王爷的机会都不多,现在要去找王爷,还夸下了海口把王爷拉过来,她现在才后知后觉地双腿打颤。

“翠墨,不要再往前走了,王爷在那里议事!”一个圆脸的婢子一把拉住翠墨:“你怎么魂不守舍的,忘记规矩了,这府里可不能乱走。”

翠墨是府里的家生子,所以有很多从小长到大的伙伴,她抓着冬菊的手,声音有些颤抖:“王爷在里面?”

前面是一个亭子,掩隐在花草灌木之中,看不清人影。

冬菊正在扫地,拉着她往旁边走了走:“有护卫守着,你就莫要在往前走了,刀剑无眼。”

嵬名安身边的护卫神出鬼没,就如鬼怪一般,府里的婢子仆人都是不能乱走的,若是犯了忌讳,身首异处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