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哭声远去,卫都知过来问晚膳摆在哪里。
赵溪亭看了看这院子里的繁花,太阳已经西落,院子里撒了水,倒是凉快:“就摆在院子里吧。”
怀夕无所谓,她躺了一天了,在院子里吃饭也能透透气。
一桌菜,之前是平分秋色,如今蜀菜愈发霸道了,只一桌蜀菜之中点缀了两三盘清淡的菜色。
怀夕冲着赵溪亭竖起大拇指:“陛下太关照我了,这大热天里,就要吃蜀菜,流流汗身子才爽利。”
赵溪亭也夹了几筷子蜀菜吃,这些日子他有意训练自己,但是,那突然而至的辛辣还是让他有些控制不住地咳嗽,虽然他极力压制,还是轻咳出声。
怀夕赶紧给他倒了一杯果子酒,转过身叮嘱卫都知:“以后我和陛下的饭菜分开来摆,否则总是让陛下迁就我。”
卫都知恭敬地立在一旁,抬眼去看赵溪亭淡漠的眼神,忙垂下头不敢应。
怀夕也没有在意,见赵溪亭正就着自己的手在喝酒,一怔,随即笑了:“陛下果真是被人伺候惯了。”
赵溪亭顺手从她的手中接过杯子,指尖摩挲着杯壁,耳尖红了:“少师见笑了。”
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吃饭,倒是显得十分和谐。
等吃完饭,喝茶的时候,怀夕看向卫都知:“明日还要麻烦卫都知再来东宫坐镇了,我要去赴琅琊王妃的流水宴。”
赵溪亭面容清癯,一件月白色的夏袍,整个人就像是出尘的仙人一般,只是此时仙人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少师还是少同琅琊王妃接触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