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元青抹了一把泪,看向在厨房里忙碌的许疏桐:“真是作孽啊。”

许疏桐眼眶发红地忙碌着,透过窗牖跟怀夕说:“你难得回来,我多做几个菜,陪爹娘喝一杯。”

“好!”怀夕拎了两把椅子出来,与许还山、苏元青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春光正好,庾郎再好也是妖,该翻过去的也要翻过去。

许疏桐平息了情绪之后,与怀夕说起今日在集市上听到的闲话:“今日城外的果农跑到京兆府告状,说是有人害了他一山的桃树,真是惨。”

怀夕心里咯噔一下:“桃树?一山的桃树?”

“嗯,我听铺子里的食客说的。”许疏桐一边忙着炒菜,一边说:“听说那桃树就像被吸干了一样,一山的桃树都倒了,真是要人命了。”

果树是果农的命,一山的桃树都死了,那真的是要人命了。

“不过也奇怪,方才我回来,发现巷子口的那棵桃树也死了,莫不是今年染上了什么害虫,专门祸害桃树?”许疏桐随口说了一句。

怀夕微微凝眉,是意外还是巧合?

“哎呀,桃树都死了,今年的花朝节就没有桃花了。”许疏桐有些遗憾。

许疏桐拿回来的菜都是在铺子里做好的,回来只需要回锅就行,很快就置办了一桌子的菜。

好不容易得来的婚事,起了这样的波折,许疏桐即便装得再若无其事,心中也是难过的,况且庾郎回了即翼山,以后,也许就再无交集了,说不难过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