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夕简直要气笑了:“你好生生的一个人,变什么变,好了,我再睡一会。”
门关上了,怀夕又去睡觉了,八狗看着从从用双脚双手走路,一脸痴呆的模样,瞬间又觉得自己这样挺好的,赶紧把他的身子扯直,教他走路:“看好了,站直了,用脚走路,左脚,右脚,左脚右脚”
从从原本走得好好的,突然就开始躺在地上打滚,紧接着就继续在地上爬。
八狗无语了,是个没长脑子的,他拿了扫帚去了前院,开始洒扫。
等忙活得差不多了,院子也清扫干净了,姑娘既然回来了,肯定是要吃早饭的,他打开门准备去买早食回来,突然被坐在门口的人吓了一跳。
听到有人出来,广宁子赶紧站起身,他身上道袍脏兮兮的,发髻也有些乱了,束手束脚地站在门口。
八狗眉头微皱,转身把门锁了起来:“你有事吗?”
广宁子赶紧说:“我想见怀夕君。”
八狗恍然大悟,原来是来找姑娘的:“姑娘还在睡觉,待会醒了我问问她见不见你。”
广宁子露出一丝讨好的笑容:“好嘞,好嘞,多谢您了。”
被一个和东樵子差不多大的人称为您,八狗有些不好意思,冷着的脸上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就去了早市。
谁知道刚进了早市,就看到许疏桐拎着一个食盒走了出来,见到八狗,她有些惊讶:“你今日怎么自己来了?”
怀夕离开京都的时候叮嘱许疏桐给南山观送饭,所以,每日许疏桐要么自己去,要么让铺子里的帮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