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能不恼怒?

软弱的雍国却占据了大片肥沃的疆土,他们景国的将士勇猛,百姓勤劳,却世代只能蜗居在极寒、贫瘠的土地上,拿下幽蓟十六州只是第一步而已,他们要吞下的是整个雍国的疆土。

颜四娘看着院子里的二十来位刺客,凭这些人要想杀掉赵溪亭,那简直是天方夜谭,这些年,对于赵溪亭的刺杀从来没有停过,但是他就如天选之子一般,怎么杀都杀不掉。

可是,如今这种情况,就算杀了赵溪亭又怎么样,雍国已经有了太子,而且两国之间有如何难以跨越的菏泽,发兵征战都显得格外的难。

但是,自己就这样灰溜溜地回国,颜四娘做不到,她毕生所愿,就是一统景国和雍国,为此,不惜蛰伏了十年,现在看来,自己的这十年就像一个笑话一般。

不行,绝对不能就这样回国。

颜四娘眉头紧皱,她穿一件桃红蹙金琵琶衣裙,不加掩饰身上的威仪,明明站在阴暗的宅院之中,却犹如站在皇庭之中。

这时,门突然响了,一个人闪身入了院子,颜延之赶紧迎了上去,与那人交谈了几句,然后疾步到颜四娘身侧:“赵溪亭出了均州城,南下!”

“他要回京?”

颜延之微微颔首:“恐怕是的,估计是也知道了菏泽之事,留在这里也无济于事。”

从天而降的洪水使得幽蓟十六州变成了大片的难以跨越的菏泽,对双方来说都是损失惨重,但也说明了现在没有开战的条件。

留在此处的确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