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夕赶紧收了手,跑到屋檐下,眼眸深邃,十分懊恼,这些镇守皇宫的神兽,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伴随着雷声进入了怀夕的耳朵里:“怀夕君,皇宫可不是你随意撒野的地方,不要逼吾等出手。”

怀夕眉头紧皱:“我只是要借你的避水珠一用,又不是不还,那么小气做甚?”

“不可放肆!”突然一阵惊雷犹如怒吼一般,雨越下越大的。

怀夕简直要被这些迂腐的神兽气死了:“你们天天蹲在垂脊上,还不如让从从来蹲着,我看啊,他都比你们聪明一些。”

“放肆!”行龙大喝一声。

怀夕君站在廊下,仰着头:“干什么,干什么,钱塘江有古怪,那么大一个江,水鬼、水族都没有,我只是要去救人,顺便看看江神是不是出事了,借你的避水珠一用,有何不可?我放肆?你才放肆,你们这些蹲兽,以为蹲在这里就相安无事了,是的,妖魔鬼怪是进了不了皇宫,但是人心比妖魔鬼怪可怕多了,有什么用?皇宫里的龌蹉事还少吗?”

行龙没有再说话了,这个怀夕君实在善辩。

孟舟从小心翼翼地立在一旁,不知道夏少师为什么站在廊下不说话,脸色还十分不好,他又忙着去端椅子过来。

怀夕面有薄怒,赵溪亭还没有下朝,她只能在这里等,行龙不让自己取避水珠,那就只能想其他的办法,简直太气人了。

雨越下越大,怀夕竟然靠着椅子不知不觉得睡着了。

孟舟从赶紧让人拿了毯子过来,又拎了火炉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