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溪亭亲征在即,诸事繁杂,昨日也并未召见怀夕,今日恐怕又是忙忙碌碌一天,也就吃早膳有点功夫。
卫都知的身子弓得越发低了:“陛下,夏少师昨夜出宫,还未归。”
赵溪亭眉目微冷:“出宫,未归,为何?”
“就是昨日钱塘江上的事,京兆府一直没有找到宋大人,宋大人是东宫的詹事,夏少师只怕是不放心。”卫都知小心谨慎地解释着。
“还没找到人?”赵溪亭一身朱色朝服,眉头微蹙。
卫都知轻声说道:“恐怕凶多吉少。”
赵溪亭摸了摸手腕上的佛珠,立在铜镜前,看向铜镜中的人,那人眸中竟然升腾起一丝贪嗔之欲。
指尖轻捻佛珠,他的眼眸这才恢复了平静:“今日就不召见夏少师了。”
卫都知十分忐忑:“是。”
这时,宫人们还是摆早膳了,卫都知总算松了一口气。
赵溪亭习惯了吃得清淡,但是在一众清淡的饮食之中,有一晚红油汤面,他拿筷子的手微微一滞,一旁的宫人赶紧上前,他却摆了摆手,自己挑了一筷子面。
卫都知在一旁有些担忧,却又不敢劝阻,早膳不应吃得太辛辣,若是坏了肚子,会在群臣面前失仪。
赵溪亭倒是没有放纵,只吃了一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