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都知离开了,赵溪亭就开始吃饭,今日忙忙叨叨的,总是会忘记吃饭,一碗热汤下肚,他才感觉浑身舒畅:“之前在郑县,就听说你办了慈幼堂,想必是很喜欢稚童的,怎么样,太子还好吗?”

怀夕拿了一块点心吃:“太子挺乖的,吃了睡,睡了吃,醒来就玩一会,宫女内侍们都很上心。”

赵溪亭点了点头:“有你看顾,自然是万事大吉的。”

两人一边吃东西,一边说话,窗外淡淡的月光落在桌案上,显得十分清冷。

这时,传来了脚步声,然后是一股辛辣的气氛直冲鼻腔,赵溪亭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就见内侍端着两个托盘进来,上面是铜制的罩子,罩子被打开,整个勤政殿都充斥着辛辣的香味。

怀夕忍不住惊叹道:“真香啊。”

两盘油光水亮的菜被放在怀夕身前,上面覆盖着厚重的辣椒,让人食欲大动。

小小的桌案上面,泾渭分明。

怀夕的菜重油重辣,赵溪亭的菜清汤寡水。

打了几个喷嚏之后,赵溪亭已面颊通红,瞠目结舌地看着怀夕大快朵颐:“少师好胃口啊!”

“御厨果然名不虚传。”怀夕人菜瘾大,被辣得双唇都已经红了。

卫都知在一旁斟茶倒水,笑着说:“宫里的蜀菜厨子今日可算是有无用之地了。”

赵溪亭一直吃得清淡,的确用不着这蜀菜厨子。

等到吃完饭,天色愈发暗了,卫都知亲自送怀夕回了东宫。

东宫里静悄悄的,有宫女迎了出来:“太子已经睡了,吃了两个奶娘的奶,还是太医说不能吃太多,才让奶娘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