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柔贞立即摁住她:“你干什么,这里是大庆殿,大家都看着呢。”

怀夕已经起身,笑着说:“我去给琅琊王妃敬酒,我对她一见如故,不行吗?”

李柔贞感动得眼眶泛红,却紧紧地拉着她:“我知道你是看在与我的情谊上,才对我姑姑这样,但是,不可以,你姑母正在前线,若是此时惹怒了陛下”

李柔贞摇了摇头。

怀夕轻笑出声,拍了拍她的手:“你啊,就是想得太多,我只是去敬一杯酒,你搞得我像是要反叛一样。”

“怀夕,不能不多想啊。”李柔贞还要再说话,但是怀夕已经挣脱了她往琅琊王妃走去。

琅琊王妃身子重,正在专心地看公子小姐的们的表演,身旁有婢子伺候着,天气冷,她吃不了冷食,桌案上的食物都有炭火温着,即便没有人来敬酒,她也安之若素。

怀夕笑吟吟地走到她面前:“王妃,我来给您敬酒,祝您百福具臻、福寿康宁。”

琅琊王妃有些惊讶,她已经坐了快一个时辰了,没有人敢在这种时候上前,她笑着举杯,即便是当过皇后的人,但也仅仅只是花信之年,被人冷落,还能勉强支持,若是有人雪中送炭,难免会有些动容,她举杯:“多谢姑娘,也祝姑娘吉星高照,美意延年。”

眼见着琅琊王妃就要把酒杯送到嘴边,怀夕立马说:“王妃有孕在身,这酒可以不饮。”

琅琊王妃却一笑,把手中的酒杯往她跟前送了送:“你闻闻?”

怀夕真的就倾身一闻,眼角扬起一抹笑意:“酸浆啊!”

琅琊王妃笑着点了点头,把一杯酸浆一饮而尽,然后两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