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柔贞扑哧笑出了声,赶紧止住了笑声,抓住了怀夕的手:“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单纯?”

怀夕眉头微蹙:“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李柔贞看到她这个样子,就想笑,怀夕这样的人,一眼就能看到她的里子:“你记不记得之前吴雪见和宁安伯夫人在法身寺打起来了?”

怀夕点了点头,那天她正好在法身寺。

“记得是为谁吗?”

怀夕一挑眉:“废话!”

李柔贞笑了笑,继续说下去:“十年前,吴雪见就和当今圣上是好友,京都总是一个又一个圈子,吴雪见有才名,胆子也大,还真的让她入了当今圣上的眼,我也是听说啊,听说当今圣上当时已经向陛下请旨求娶吴雪见了。”

说到一半,李柔贞突然看了怀夕一眼。

看得怀夕一脸莫名其妙。

“那我继续说了,你别生气啊。”李柔贞说道:“当时你父亲不是战败了吗?武帝不是给你父亲定罪了吗?也让你成了官奴。当今圣上少年意气,在私底下说武帝寒了将士的心,战败之人连女儿都护不住,反正,就是痛斥了很多武帝的不是”

“听说,当时当今圣上只同吴雪见一人说了,但是,后来这话就传到了武帝的耳朵里。”

“武帝震怒,就让当今圣上去疏山寺落发为僧,这一待就是十年。”

说完这些往事辛秘,李柔贞像一位高人一样,身子后仰:“你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