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从趴在雨中,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怀夕。

许孚远这才解释道:“你们误会它了,若不是它吃了我们,我们就真的永世不得超生了。”

怀夕这才又看向从从:“出了什么事?”

“施襄夏在养小鬼,行巫蛊之事,就是怕即将的大考他居末位!”许孚远真是要被气死了:“那小鬼勾了我们的魂魄,就要送到一个罐子里烧掉,幸好这六足犬出现了。”

从从吞噬了他们的灵魂,只是为了保护他们,却被法身寺的大和尚当成妖怪抓了起来。

灵堂之下摆着棺椁,许孚远同他们说着:“虽然这六足犬不聪明,倒是听话得很,释迦塔里,那群大和尚刚刚解开缚妖绳,我就让它撞倒香炉,它十分听话,即便那香炉十分的烫,它还是去撞,炭火四飞,不一会,释迦塔就着火了,它也顺利逃脱了。”

许疏桐只一直抹泪:“阿兄,我去叫娘亲和爹爹,让他们也见一见你。”

许孚远摇了摇头:“我已是亡魂,阴气重,他们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不见也好。”

这时,黑暗中响起了一阵铃声,许孚远就钻入了棺椁之中。

许疏桐捂着嘴巴痛哭不止,怀夕抚上她的眼睛。

突然,灵堂之上出现两个鬼差,那鬼差在看到怀夕的时候吓了一跳,又惊又喜:“怀夕君,没想到你在这里啊,你跟不跟我们回地府啊,你可知道,我们想死你了。”

怀夕松开了许疏桐,许疏桐什么也看不见。

怀夕引着两位鬼差往外走去,只站到屋檐下,便问道:“我昨日见了城隍山的土地,他说天界给它批了两百年的假,你们可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