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嫱乌黑的头发变成了灰色,此时用泛灰的指甲拢了拢头发:“怀夕君,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什么要来找我的麻烦?”

“你什么时候占了周嫱的身子?”

“嘿嘿,我们山鬼长相粗鄙,我早就看中了周嫱的这副身子,可是山鬼又不能凭白占了身子,没想到她竟然亲手杀了自己的父母兄弟姊妹,这可是大恶之人,就算我占了她的身子又如何?”

怀夕才不管这些,问到:“那你占她身子的时候,是否有发现她的灵魂?狸将说,周嫱是子虚元君在凡间的化身。”

山鬼一惊:“子虚元君?我不记得了,当时我得了她的身体,只觉得有趣,没有注意她的灵魂去了何处。”

这下怀夕就有些懊恼,气不打一处来,看到山鬼就来气:“你个山鬼,待在山里不行吗?”

“怀夕君,你这话好没道理啊,你不也是占了凡人的身子才能在凡间行走的吗?那你待在地府不行吗?若是你在地府,我们能随便占凡人的身子吗?还不是都知道地藏王的一双眼睛看过不过来,都在钻空子?”山鬼也有些不开心,他们在山中忍受了那么多年的孤寂,向往美貌,向往热闹,有何不对,这怀夕君,自己不愿意待在地府,却还要指责他们。

怀夕听了他的话,竟然觉得十分有道理:“也对,我不想待在地府,你不想待在山中,我们都是一样的。但是”

山鬼本来有些高兴,听到她话锋一转,赶紧脸色一沉。

“你莫要作恶,若是被我发现你作恶,你休怪我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