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界散去,南山观中的喧嚣和热闹直接撞入自己的眼里,耳里。

香客们看见站在银杏树前的怀夕,一拥而上。

“怀夕姑娘,我家里小儿啼哭不止,是不是看到什么脏东西,您可否登门一趟?”

“怀夕姑娘,我整日腰酸背痛,城门口的瞎子说我背上有只鬼,您替我瞧一瞧啊。”

“让开,让开,怀夕姑娘,您看看我脸上突然长的一块斑,能不能给一包香灰啊。”

场面一时混乱不已,若不是八狗眼疾手快,和许孚远护着怀夕出了人群,怀夕就要被这些香客撕碎了。

好不容易重新回到了后院,八狗心有余悸:“姑娘,你还是不要随意出门的好,太吓人了。”

许孚远的袖子都被扯烂了,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这样下去怎么好啊,门都关不上了,也没有那么多香灰。”

怀夕也有些无语,见他们形容枯槁:“从明日开始,观里每日只开门一个时辰。”

怀夕起这么一座道观,本来就不是为了香火,如今,她也有了修炼之法,这道观就更不重要的,若是每日都这么疲累,倒不如关门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