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内侍恭敬地上前:“是几个贵女牵头办的斗猫会,说是这次筹集的银钱都作为前线的军费,户部还派了官员前去。”

好像的确有这么一回事,户部还为此上了札子,赵溪亭点了点头,直接去了马场。

大雨初霁,朝阳热烈,整个南山观犹如被镀上了一层金光。

见怀夕他们回来了,八狗赶紧迎了上来,笑着冲许疏桐说:“许姑娘难得清闲啊。”

许疏桐斜睨了怀夕和许孚远一眼:“托他们的福。”

许孚远便洋洋洒洒把食铺里的事情说了,八狗越听越来气:“许姑娘,要我说,我们姑娘和许公子没有错,若是我在那里,一定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许疏桐笑着说:“我哪里是怪他们,知道他们是心疼我,哎,但是没有办法,女子做生意就是如此”

几个人坐在院子里的闲聊,这时,一个人一身劲装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哎哎哎,我也听说了早市的事情了,与其坐在这里唉声叹气,走,带你们去找乐子。”

八狗马上身长了耳朵:“什么乐子?”

来人正是裘安修,今日难得休沐,端起桌上的茶就给自己灌了一口:“你们怎么就像住在深山老林的,明明在京都,却连京都的大事都不知道。”

听说是大事,不仅是怀夕,就是许孚远也有了兴趣:“又出了什么大事?”

“今日是斗猫会啊,我之前看李柔贞她们不是总往观里跑吗,没同你们说?”

怀夕一扬眉:“好像说了,但是我没有在意,李柔贞她们每日里不是这个会就是那个会的,若是都放在心上,人都要变成陀螺了。”

裘安修想想也是这样的,上次因为自己拉她去参加诗会,还惹了祸事,平白无故让许疏桐受了牢狱之灾,这次他拍了拍胸脯:“对了,前些日子鼠患,你们观里养猫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