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走到门口的桃娘突然止步,方卉就像一个包袱一样挂在她的身上:“我觉得你们最近要多注意一些猫,当时我被一妖攻击,虽然没有看清容貌,但是身上落了几根猫毛。”
怀夕已经走到了拱门处,听了桃娘的话,微微颔首:“就算是猫妖,有莲花化生镜在,量它也不敢轻易踏足。”
桃娘点了点头,带着方卉离开了。
翌日天气阴沉,秋风猎猎。
八狗哆哆嗦嗦开门时,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吓了一跳,待透过摇晃的灯笼看清来人时,他的心还是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宋大人,你怎么来了,来多久了,为什么不敲门?”
宋晚霁立在秋风之中,他穿一件靓蓝色杭绸袍子,风吹得他衣角翻飞,越发显得袍子宽大,身子消瘦,灯笼幽黄的灯光下,他的五官更显坚毅,缓缓开口:“不知怀夕姑娘醒了没?”
天还没有亮,怀夕姑娘无事才不会起这么早,八狗赶紧把人请到屋里来,寒暄道:“听说大人进了户部,算是高升了,还未祝贺大人呢。”
宋晚霁面无表情。
八狗一时不知道如何应对,只能把他请到大殿旁边的耳房,现在天气冷了,院子里坐不得人了。
炭火烧着通红的炉子,上面是冒着热气的茶壶,八狗见宋晚霁穿得单薄,赶紧给他倒了一杯热茶,有些犹豫地在一旁搓着手:“大人要不再坐一会,我家姑娘脾气大,若是这个时辰把她叫起来,只怕要发怒的。”
宋晚霁点了点头,只盯着那冒热气的茶壶看。
八狗手足无措:“那您喝茶。”
宋晚霁没有做声。